GG热搜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7-21)【作者:流金岁月】
匿名用户
2026-07-22
次访问
作者:流金岁月字数:37,145 字  第十七章我的一夜情。  伍科先带我在餐厅吃了顿晚饭,之后没有去酒店开房,而是来到他母亲的一处房产。老太太一直打算搬到儿子身边居住,这个房子就是给自己养老准备的。不过,伍科母亲目前仍然在老家,还没决定永久搬来,所以现在只是每次来看儿子时的临时居所。他们家财大气粗,一年里有半年都是空的,从没动过念头出租。相比而言,我结婚时妈妈给我准备的房子,钥匙早早交给中介,一直在收租金。  走进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家具就几个大件,内饰几乎没有,窗户上有窗帘就不错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两个各种有家庭的男女,一张床足以。  锁门的瞬间,所有的抗拒和愧疚都被抛之脑后。我们走向对方,拥抱在一起,我慢慢凑上伍科的唇,轻轻吻着他,又主动伸出舌头在他的嘴中挑逗。伍科热情地回应,强健的四肢挤压着我娇软的身体。整个人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我被熏得晕晕乎乎,像吃了春药一样,迫不及待希望被他再次占有。  「阮瑜啊,真没想到,乖巧老实的表面下,是副如此风骚诱人的模样!」伍科炙热的呼吸喷吐在我脸上,轻松的低笑和炽热的目光让我腿软。  「您不一样啊,在我们学生心里,您是神一样的存在,不是谁都能得到您的青睐。」我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解,也让伍科放心,我没有爱慕之心,但占便宜没问题。  「是么?我倒觉得,阮瑜是个反差婊,就喜欢用乖乖女的形象做最淫荡的事儿,迷得男人团团转。」伍科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惩罚似的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暗暗心惊,伍科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语有多接近事实。即使他只是拿我调侃,可眼见多年在学校建立的人设在伍科面前崩塌,我羞耻到了极点,只能抱住伍科的脑袋,张开唇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伍科的舌头立刻插入我的口腔,在里面快速搅弄,找到我的舌头后又嘬着不放,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我们吻得难分难解,唇瓣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伍科的肉棒早就激动地胀大,硬邦邦地顶着我平坦的小腹。对上我戏谑的眼神,伍科难得有些脸红,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索性重新压了下去。  我被伍科如此猛烈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双手环上他的腰。好想直接扒了两人的衣服,让这根馋了很久的肉棒操到淫水横流,而不是在这里慢慢从前戏开始。但我也知道,今天有一整夜,用不着操之过急。我勉强压抑住高涨的性饥渴,缓缓垂下身体,端端跪在伍科高大的身躯前。  我熟练地解开他的黑色西服裤,将裤腰连着内裤一起下拉,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刚才在办公室没有机会欣赏,这会儿才发现伍科的肉棒偏粉色,青筋血管完全埋在皮肤之下,勃起的长度、粗细和硬度不算大,但也在男性平均值以上。明明是男性专属的生殖器官,却有种肉嘟嘟的丰腴美,长得非常可爱。这个一辈子都在当第一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对肉棒的尺寸和长相都有些失望呢?  「阮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伍科居高临下说着,口吻中竟然还有些不确定。  伍科应该不经常偷情,说不定我是他婚内出轨的第一个女人。我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给他一个招牌的妩媚笑容。张开嘴将圆圆的龟头含入唇中,将他的肉棒缓缓滑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伍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声。  我收回目光,双手扶在他的腰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慢摇摆头部,将肉棒每一寸肌肤裹上厚厚的口水。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头部,掌控我给他口爆的动作。我开始用各种方式尝试,含入时用力往口腔吸,直到龟头抵在喉咙深处的肌肉,整个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抽出时,舌尖不停在棒身舔舐摩擦,还在马眼处上下撩动。  伍科放在我脑袋上的手不停进行着微调,告诉我什么时候停止、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换地方。他的肉棒在我的嘴中又涨大一圈,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伍科还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松口。我仰起头,已经水汪汪的眼睛瞟他一下,反而更加快速吞吐,并且用喉头的软肉按摩敏感的龟头。  「啊……」伍科忍不住喊了出来,强行将肉棒抽出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我从来没见过伍科这副模样,要知道跟他读了三年博士,我还以为见过他的所有喜怒哀乐呢。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儿,我心里暗叫糟糕。  「这就以为可以不听话了?」伍科口气硬冷,扣住我的脑袋,腰部跟着使劲儿一耸。  我顿时呼吸不畅,伍科却生出暴虐的心思。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腰部剧烈的耸动。我跟不上节奏,只能张大嘴巴利用每一次伍科抽出的机会,吸入宝贵的氧气。大量的口水汩汩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也跟着从眼角往下滴。伍科没有一丝怜惜,反而速度更快,我随时都可能被硕大的龟头撑破喉咙,想抬起眼睛求饶,但脑袋根本动不了。丝滑的头发被他狂暴的大手揪得生痛,眼里全是嘴巴里进进出出的巨大肉棒。  我懊恼不已,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伍科再温文尔雅,再对偷情没有经验,他也是正儿八经大男人一枚,腿间的物件和自尊画了等号。在他面前对着干,就算是调皮也会被解读为卖弄耍威风。伍科这种人怎么能容忍我说不,尤其嘴里裹着他的肉棒时,更不该忤逆他的指挥,吃点儿苦头都算轻的。  我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两手在伍科腰间使劲儿拉扯,做出再也受不了的痛苦模样。与此同时,喉咙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舌头也紧贴棒身,促使口腔各个地方对硕大的肉棒加大摩擦,只希望能快点儿结束自己表现糟糕的这一轮。  终于,伍科决定饶了我,一个大幅度的插入后,定住我的脑袋,同时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我的口腔。这次我学乖了,一动不动仍然含着他的肉棒。伍科又裹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我抬起脑袋,泪眼朦胧看着他,喉头一动一动。我得让伍科亲眼看到,他的凶狠操得我很惨很可怜,而我还会乖乖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吞进肚子里。  我咂了下舌头,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重,说道:「你今天还没洗澡呢!」  伍科顿时有些尴尬,我一下子笑了,又一本正经说:「我喜欢你的男人味。」  伍科估计也意识到刚才对我太粗鲁了点儿,怕我生气。瞧着我一点儿不介意也松了口气后,跟着笑道:「阮瑜啊,你比我以为的要机灵,我以前倒是有点儿低估你。」  伍科的情绪已经放松,不再怪我刚才不听话,也对我的小玩笑听之任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拖着我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一层层地剥开我的衣服,直到白嫩的身躯一丝不挂展现在他眼前。  伍科趴在我身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坚挺高耸的乳房。他刚才在办公室已经有过一次初审,现在显然想再审一遍。我的乳房尺寸远远超过女性平均值,一点儿不下垂,而且配合我的身材恰到好处。从细节看,乳房的乳晕明显,乳头仍然鲜红欲滴。白皙滑嫩的圆锥形,在我平躺时会因为重力减少些份量。又因为纯天然,整个重量稍稍向腋下偏离。除非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这对乳房挑不出错。  「伍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我学着伍科刚才的口吻,但充满调侃。  伍科给我一个『拿你怎么办』的宠爱眼神,两手朝着两团圆润的乳房握上去。七分柔软三分坚挺,他一碰上嫩滑腻软的乳房,我就知道可是要花上好一会儿才会松手呢。  「你怎么长一对这么骚的奶子?又大又挺,软得像奶油,真是女人中的极品。相比较而言,你的学习成绩可拖后腿了。」伍科玩得不亦乐乎,肆意揉捏变换各种形状,嘴上还不忘拿我的学习刺激我。  我学得没那么糟,只不过跟他比差老远。我闭上眼睛腹诽,享受着两个乳房在他的把玩中酸胀、挺立。伍科性经验也许乏善可陈,但他太了解人体。随着手劲儿越来越大,我的胸部也越抬越高,欢迎两个浑圆的奶子被他抚摸蹂躏。  粉嫩的乳头在他指缝中摇摆移动,乳房带来的疼痛刚好可以抵消小腹涌出的一股股酸胀感。想到伍科这双手考过那么多满分,写过那么多漂亮文章,更不用说救死扶伤那么多病人,我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一股暖流渗出穴口,使得腿间更加滑腻。『慕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原来还能刺激我的性欲。  「啊……还要……」我伸手想要他停止,前戏到这一步够了,赶紧往下一步进行啊。  伍科轻松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一根根亲吻,湿润柔然的嘴唇从手指到掌心、手腕、胳膊,一路吻到我的腋窝,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我当时就愣住了,怪不得这个男人是天才呢,做什么事儿都那么投入,学习工作都不说了,甚至连偷情都是这么一丝不苟。  他的嘴唇碰了碰乳头,伸出舌头在乳头打圈,然后张开大口,开始啃咬和乳房相连的大片肌肤。我的内心一阵瘙痒,还没来及反应,伍科的嘴唇已经攀上乳峰,叼起一颗奶头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吸吮。粉色的乳头早在他抚弄时就已经充血挺立,舔弄让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嵌在雪白高耸的乳房上,显得分外妖娆。  「操啊!香!真香!」伍科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唠叨:「我怎么就……栽在你这个……女人的手里!」  乳头被伍科吸得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嘤咛,连连说道:「嗯……因为……爸爸喜欢女儿的奶儿……」  我又换回这个背德的称呼,提醒伍科是如何栽在我的手上,也激得他在我乳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嗯……轻点啊……爸爸……我现在可还没奶水呢!」我继续上赶着激他。  伍科吐出乳房,舔了舔,理所应当回道:「轻点怎么让你爽?」  「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好爽……另一边也要啊!」我嚷嚷着把另外一只乳房也凑过去。  伍科轮流叼着我的乳房吸,动作却温柔了很多。  也许他也认为今夜很长,也许射过一次后需要时间恢复。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急于奔向全垒。伍科吃够我的乳房,嘴巴又向下移动,掰开我的腿,这次只看了一眼光滑湿润的嫩逼,就又是一个『操』字。  「你浑身上下写着『骚』字,怎么就单单小逼这么嫩?像是没被人操过似的。还这么会流水,床单都湿了!」  「人家既被老师操,又被爸爸操,心里激动嘛!」我娇喘着说道。  伍科呵呵轻笑,手指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摩挲,小阴唇已经充血暴露出来。他轻轻用舌头从上到下扫过去,又从下到上扫过来。淫水从嫩逼深处流出来,越发激起伍科的欲望,舌头拨弄了几下阴蒂,然后把阴唇拨开,集中火力攻击肿胀的阴蒂。  「爸爸,不要舔了,不要添了!受不了呢!」我不可抑制地大叫起来,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加紧伍科的脑袋,抓着枕头的手也松开,改抓他的头发。  伍科的舌头时而快速舔弄阴蒂,时而卷起舌头深入阴道探索,时而大嘴把大小阴唇含在嘴里,偶尔还咬上一下。这感觉太刺激了,在伍科高强度攻击下我轻轻松松达到高潮,一股淫液从阴道内涌出。  我拉扯着他的手臂,叫道:「给我,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伍科挑眉问道。  「我要你上来!」我开始还以为他还没完全勃起,伸手就要去给他撸。可是当我握住肉棒时,发现伍科明明已经硬邦邦了嘛!  「上来?上来干嘛?说出来就满足你。」伍科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不及格。」  「我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插我……」  「六十分。宝贝儿,没有一百分的成绩可进不了家门啊!」  「小骚货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  「有进步,八十分了!」  啊呀,这是要我写论文么!  「爸爸,亲亲的好爸爸,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小骚货吧,求求你,女儿的嫩逼快忍不住了!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救小骚货!」  我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发疯,这个时候什么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淫词艳语一句接着一句,只求能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填满我的空虚。  「一百,我就知道阮瑜是可造之材!」伍科说着,嫩逼就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开,几乎是直插到底。  「啊!爸爸,大鸡巴,真好……我被填得满满的」倒不是奉承,我确实很舒服。这种充实的感觉,就是女人最渴望的感觉,性真是让人食髓知味。  「操!真紧!放松点,宝贝儿,想挨操得先让我动起来啊!」伍科也有点儿受不了收紧的阴道,凑上来亲吻我。  「爸爸太大嘛,一时不适应。」我稍稍放松肌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伍科抬起我的一个腿,不紧不慢开始抽插。我也随着他的节奏吞吐肉棒,和他一起享受摩擦产生的快感。我忽然发现,伍科的肉棒跟我的嫩逼非常契合,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天然契合,我尝过的肉棒虽然形状大小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可以填满我,给我高潮更是不在话下。然而伍科的肉棒在我嫩逼里抽插时,还多了一种感觉,那种钥匙和锁、风筝和线、茶叶和水的契合感。  我有点相见恨晚的懊悔,要是伍科是我老公就好了,可以占为己有天天操。继而又对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好的征兆,赶紧抛之脑后忘了才好。  「宝贝儿,你的嫩逼又热又紧又会吸,太他妈舒服了!极品啊!」伍科叼住我的嘴唇,咬了一口。  「你是我爸爸嘛,当然舒服了!」我装作理所应当,心里还是很高兴,伍科和我感觉一样呢。  伍科忽然抽出肉棒,我还以为他被我刺激到差点儿射精,必须拔出来冷却一会儿呢。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要从后面操我。  伍科算是找对人了,这个姿势对我可没难度。我四肢着床,抬起下巴,脖子尽量伸长,双腿刚好分开到容纳伍科的身体,腰部稍稍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股缝和浸润的嫩逼,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伍科的角度看,丰臀细腰小嫩逼,至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我摆出这幅浪荡的模样。果然,伍科只停留了几秒,双手就掐住我的细腰,肉棒狠狠插进来。  「爸爸,你干嘛啊,这么生猛,不怕伤着我!」我没想到他力度这么大,脑袋差点儿撞到床头板,阴道赌气似的裹住他的肉棒又夹又吸。  伍科长吸一口气,朝着我的屁股轻拍,笑骂道:「操,小骚货,你是想这就让我交代出来,好看我笑话吗?」  他抓住我的腰肢,开始冲刺。剧烈的动作晃散了我的浪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伍科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觉高潮来袭,阴道收紧,裹住肉棒打转研磨。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两条腿抽筋似的痉挛,爽得我啊啊大叫。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突突悸动中喷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人都不停咳嗽。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干净。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阴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人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这可就难解释了,我确实不是正经女人,但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破坏他的婚姻。我爽完了可以换一个面孔回归生活、回归家庭,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被调教的。伍科不一样,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情。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草稿,怎么婉转告诉我别有非分之想。他喜欢我,但他最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个强势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喜欢,但并非我想要的全部,也远谈不上有多重要。离酒店还有一站路时,我让伍科找个路边停车。下车之前,我给伍科一个确定的眼神,说道:「伍老师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稳回到学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懒洋洋起来。吃饱喝足退了房间坐在地铁上,这才拿出手机向家人和老公报喜。他们非常高兴,薛梓平专门在饭店里定了个包间,爸妈和公婆都来了,聚到一起为我庆祝。  吃完饭爸妈和公婆都各自开车回家,因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点酒,保险起见叫了代驾送我们回去。坐上车后,没一会儿我就开始不老实。黏在薛梓平怀里,嗅到他那股刚硬的男人味,身子软成一滩水,丰满的胸部使劲儿蹭他的身体。  我表现得像发酒疯,其实一点儿都没醉。估计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时,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样刺激了我。这个世界的男人,只有薛梓平对我是最好的。只有他操了我之后,仍然满心欢喜,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做爱……哪怕在大马路上,哪怕有其他人看也没关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样,含笑搂着我的肩膀,低头宠溺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轻轻地呜咽一声,双腿难耐地摩擦。我已经在伍科那里体验过性爱的刺激,身体也过足了瘾,但我寻求的是伍科无法给予的慰藉。伍科从头到尾都在支配操纵,一点儿谈不上安抚。这不是伍科的错,甚至谈不上失误,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做了一件不合时宜的选择。  薛梓平是我最爱的男人,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将我的亢奋和饥渴看在眼底,体贴地把我揽入宽厚有力的胸膛上。他伸手插入我的腿间,手指环住大腿内侧。我抬头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再次低垂,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双腿微微张开,引诱他更深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抓住发根将我的脑袋后仰,直到后脑勺枕到他的手臂上。我们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闪现的性奋,我的全身涌起一阵渴望,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还是没动,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口,虽然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通过触碰和表情来传达。薛梓平的手缓慢沿着大腿向上,伸入内裤里,终于滑入柔软湿润的阴唇。他的小手指按在阴蒂上,中指抚摸阴唇慢慢挑逗着、玩弄着,一点儿不急于占有,也一点儿不急于给我高潮。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嘤咛,同时在他手上左右摇摆,暗示快点儿进入正题。  薛梓平故意避开嫩逼入口,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饥渴的小阴蒂上,一开始慢慢地打着圈,邀请我的臀部在他的节奏中同步摇晃。我的脸色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默默地乞求更多的抚摸。其实可以开口说话的,但两个人都很享受尽在不言中的温存和默契。  薛梓平果然明白我,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阴蒂,同时抚摸着肿胀的阴唇。我浑身酥麻,在喘息中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薛梓平微微扬起眉毛,微妙的表情告诉我耐心一些。我立刻平静下来,服服帖帖等待。  他的手指终于伸入嫩逼中,薛梓平非常了解我,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方式的碰触最能挑拨我的欲望,最能让我享受。薛梓平又插入一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流出的水将他的裤子淋湿一大块。  我情欲高涨,小嘴张开,腹部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全身上下都专注在嫩逼获得的快感中。没一会儿我就达到高潮,在他怀里扭动、抽搐,呻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好几分钟,平复着呼吸,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薛梓平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松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直到这时才掐着嗓子说:「阿平又帅又有手段,我真是爱死老公了!上次在车上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现在咱们可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要拒绝我么?」  说着,我稍稍抬起身体,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皮带。薛梓平双手掐着我的屁股,呵呵笑着也不阻止,由着我将他坚挺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的身下早已因为刚才的高潮湿濡一片,我扶着肉棒轻轻顶在阴阜,先是用龟头磨研阴蒂,希望流出更多的淫水润泽肉棒再插入。薛梓平如何能忍,挺着肉棒就往穴口捅,柔软滑润的壁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住粗壮的肉棒。瞬间,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淋湿两人的大腿和小腹。  我们都长呼一口气,又分开拥抱,尽量舒展上身,直到肉棒完全没入嫩逼中。起初两个人都动弹,静静地享受柔软温暖嫩逼紧裹的快意。片刻后,薛梓平双手握着我的蛮腰,全身发力猛然一顶,着力套弄肉棒、下下尽根。我忍不住嘤咛一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双乳像两只白兔般上下跳跃。薛梓平两只手抓住乱动的乳房,使劲儿揉捏,肉棒也狠力拱上,抽得小逼里唧唧有声。  我给薛梓平插得身子太过舒爽,一下跌在他身上。薛梓平搂着我,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和我交换口水,身下的肉棒仍然大力挺插。渐渐地,他的速度慢下来,我立刻接手。舌头伸进他嘴里左穿右拱,而且主动摆动身体,两片阴唇牢牢夹住粗大肉棒,臀部上下舞动套弄。肉棒在我的小逼里又涨大几分,越发坚硬。嫩逼此刻也像变成我的另一张嘴,不停地吞吐抚弄肉棒。  此刻不是薛梓平在操我,而是我在操薛梓平。  薛梓平在我身下十分受用,见自己的老婆发疯,满眼爱恋。他配合着我,腰部一挺一挺,任我在他身上折腾。刚才薛梓平指奸给我高潮时,两人还会刻意地只用鼻子和喘息发出呻吟,现在已经将矜持抛之脑后。这种刺激和惊喜无法用语言表述,甚至连代驾司机都受到感染,加速、减速、拐弯、换道,竟然也能融入到我们的抽插交合中,颠簸时力道之大,差点儿把我的脑袋顶到车顶。  我脸色潮红,头发散乱,鼻尖满是汗水,两个乳房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这辈子第一次,我在外人面前如此淫荡狂放。严格意义也不是面前,毕竟代驾司机背对着我们,注意力也在前面的交通路况。即使如此,也刺激地我阴道一阵收缩,龟头顶到地方明显感到一阵温热。  我扑到薛梓平怀里抱住他,嫩逼夹着肉棒一阵酥麻。薛梓平两手扒住我的两扇屁股,肉棒用力向上一顶,精液喷射而出。我们两个同时达到高潮,互相拥抱着谁都没有动。直到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俩才开始整理衣服。  「我老婆刚考完博士,太兴奋了,所以迫不及待了些!」薛梓平跟代驾师傅抱歉,但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我也很得意。  第十八章二十七岁,我是一名规培医生。  毕业后我进入附院工作,这可是三级甲等的综合医院。虽然没有权威排名,但民间传起来,怎么都是前三的水平!  我毕业这年,医院放出三个岗位,光申请就收到两百份。我一路经过笔试、面试、院面和科面,只有十五个人进入最后一轮候选名单。综合考评下来,我的水平不好不差,成绩估计刚刚进前十。哪怕学校名头响亮,可根本比不过成绩拔尖且家庭背景深厚的毕业生。说起来我都纳闷,名次在我前面的,好多人明明可以吃喝玩乐躺平,哪里需要辛苦用功?这么拼命究竟为什么?平头老百姓和这些人怎么争得过啊!  看到自己只能当背景板的角色,我做好准备换个医院找工作。第二梯队的甲级医院我还有些竞争力,哪怕乙级医院、私立或者医美我也可以去。校医和社区医院倒是还没考虑,毕竟,还有一堆普通医学院的硕士也在找工作。  好巧不巧的,就在我琢磨着还能再往哪个医院投简历时,有所医院的规培医生闹出一个轰动社会的『地狱级』丑闻。手术违规、学术造假、特权规培,一连串的黑幕被曝光,内容之丰富,这位规培生和领导的不正当关系都算小儿科了。  医疗特权与学术腐败的双重加持下,我们医院看到势头不对,本来招聘要求博士学位即可,现如今也不敢再用四加四的学历,连五加三都得朝后排,至于那些本硕博一路考上来的,连机会都没有。谁知道当初申请研究生时,这些人是怎么被录取的?医院也没有那个功夫调查。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据说三个排名在我前面的优秀医生撤销申请。我虽然成绩普通,毕竟是高考考出来的本博八,医院用起来反倒安全。  算是沾了舆情的光,我能够进入附院工作。也幸亏自己咬牙坚持,论文数达到科研训练的要求。和我一起念本博八的同学,好多都因为论文数不够申请延毕,错过这次大好点位。当然,很多人都帮了忙。伍科这个时候的地位,对医院人士的决策还没有影响力。他同意当我的第一推荐人,我已经很感激。爸妈找了点儿关系,连曾叔也替我说好话。他跟医院一个领导提到我性格安静,而且老实靠得住。  结果出来后,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挤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候选人,有几个和我还特别熟悉。我心里挺内疚,或者也没有多内疚。医院给那些申请人的拒绝理由里,有一项是需要感情和家庭都稳定的医生。这些个学神、学霸们一心向学反而成了短处,他们没有结婚不是我的错,连恋爱都没谈更是失败。  我在医院先进行规培,全称是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对我们来说是高层次的临床学习,对医院来说是解决劳动力不足,而且因为规培生的薪水非常低,所以可以减少一系列的医院开支。在主流医疗论坛的规培话题下,『免费牛马』、『廉价劳动力』是被提及最多的词。  我比大部分规培医生情况好一些的是前途明确,熬到时间考完试就有编制。医院有些规培是五年制的医学生、还有些是本硕连读,基本都是在这里捞资质,将来找工作时,简历可以有些分量。想在这所医院工作,学校和学历是第一个门槛,更不用说做科研、发论文这个硬核指标。坦率说,重科研这一块儿,让很多一心只想救死扶伤的医学院学生望而却步。听上去很不公平,可话又说回来,名气这么大的医院,还能用什么来考量?医术么?都是从大学出来的学生,别搞乐了!  学医八年,我也就熬到这个时候,才能在心里有些稍许优越感。再苦再累,全当黎明前的黑暗,而且将任劳任怨发挥到极致。  规培的七成时间和文书打交道,比如询问病史,写入院出院记录、病历、病程、开医嘱、找病人签知情同意书、术前谈话、开检查单、带病人做检查、和家属沟通病情、请会诊、写会诊记录、交代注意事项等等等。有时候,还被领导安排做演讲稿、写报告、搜集临床数据,和规培无关的跑腿儿杂活一样不少干。  规培期间临床操作的机会十分稀少,偶尔会做一些胸腔穿刺、腰椎穿刺、气管插管、换药拆线等基本操作。虽然有带教医生和领导,但这些人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更别指望分出时间指导规培生。  病人一个接一个,我一个人同时管十五六床的病人,连续值班三十个小时是常事儿,还有写不完的文书。想要学点儿东西,只能靠自己观察和理解。我有时候纳闷,巨大的精神压力,高强度的劳动,昼夜颠倒的不规律作息,更不用说少得可怜的收入,学医的竟然没抑郁真是奇迹。  薛梓平非常体贴,还不止一次和其他人调侃,娶个医生老婆最大的好处:事少花钱少。可不是么,每天就那么一丁点儿长,我睡觉吃饭还不够,哪里有时间干其他的。  要是有值得一提的事儿,就是我在工作中第一次挂彩!  有一回我拿着一沓病历给主治签字,注意到前面走着三个小年轻,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他们个子瘦高,肌肉紧绷,光从背影看就是很阳光、很活力的小伙子,健康壮实得让人羡慕。其中一个走路时重心在右脚上,十之八九是运动的时候伤了脚踝,不得不到医院来检查拍片。  其中一个小伙儿说了什么,其他两个哈哈大笑,还手舞足蹈、互相推搡几下。我觉得离他们距离足够远了,有个人的手背还是抡到我的一侧脸颊上。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大叫一声,病历掉了一地。我开始还没觉得痛,先赶紧弯腰蹲地上捡病历。两三秒之后才感觉脸颊火烧火燎、耳鸣轰轰,鼻血汩汩冒出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病历也不管了,先捂鼻仰头止血。  我如此之善良,第一反应竟然是给医院添麻烦了。当时刚学完医院为我们开设的一门医患关系法律课,像所有学生在面对考试卷一样,我的脑子立刻开始调取学到的相关信息。目前自己还没拿到编制,但却是医院的职工。打人的是伤了脚踝的小伙子,实打实医院的病人。发生的地方在走廊,怎么都算医院的管辖范围。  我暗暗叫苦连天,甭管对方是不是无意,已经构成医患矛盾激化,造成生理心理伤害。天啊,医院不会因此嫌弃我吧?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对方也吓了一大跳,赶紧到我跟前赔不是。  我捂着脸一个劲儿摇头说没事儿,只希望大事化了、小事也化了,当我不存在最好。肇事的却另有想法,两只手在我鼻骨、下颌骨、脖子和肩膀通通摸了一遍。这位过去肯定没少打过架,检查伤势的手法竟然如此纯熟准确,不比我这个当医生的差。  「你不会没事儿的,我知道刚才那一下的轻重。虽然骨头没伤着,但脸肯定要肿的。」对方内疚地说道,也是满脸的担心。  我还没来及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个保安跟旁边的小护士急促地大声叫道:「快叫姚护长过来,就说紧急情况。阮医生被病人扇了一巴掌,满脸的血,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惊动了护士长,那之后的发展已经超出我的控制范围。我知道大势已定,给小伙子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也是一脸苦相,给同伴做个手势,对方也拿出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头儿,我们有点儿麻烦,您得到医院来一趟。  后来才知道,这位也不是出事就能一跑了之的人。打我的人叫孟朝中,目前在地方训练基地进行日常训练,主攻羽毛球,成绩优秀到进国家队。他在训练时扭伤了脚,队里的医生谨慎起见,叫了两个队友陪着他,到医院拍个片子。可想而知,打羽毛球的运动员手劲儿有多大。不过是无意中的一挥,我的脸就成这德行。  因为孟朝中是训练基地授权出来的,伤了人就得担责。即使我们俩个当事人一再强调无心和意外,都免不了被一番盘问。孟朝中不是我的病人,我也没有参与他的诊断和治疗,逃不过训练基地和医院都有专门针对此类事件的流程。两边的相关后勤人员调到跟前,了解情况、记录在案,还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一起观看整个过程并确认真相还原无误,最后我们还得在一堆文件上画押签字。  我心里嘀咕,这么做真是稳妥,堵死了任何一方将来想翻案的可能性。  我挂了彩都没能捞着个休假,而且还得不时卸下口罩让关心我的上级和下级看一看肿了半边的脸庞。说实话,我感觉大家与其是关心我,不如说想亲眼见识专业羽毛球运动员的手劲儿,惊叹这些人不经意间就能发挥如此巨大的能量。  薛梓平就是其中一个,心痛得不得了,把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听到我讲述经过时,一点儿不掩饰神采奕奕的眼睛。我毫不怀疑,他在代入孟朝中,梦想自己也有这种『挥一挥手臂,惊起红肿一片』的力量。  孟朝中也因此和我熟识起来,用他的话说:感谢姐不杀之恩。  「当时看到姐满脸鲜血坐在地上,过去二十年的细碎画面悉数在眼前闪现,那一瞬间万念俱灰,我的前途就要玩完了!」后来孟朝中搂着我,一边亲着我的乳房一边回忆。  孟朝中五岁开始打羽毛球,十二岁进体校,十五岁进省队,一年后进入国家青年队,再进入国家队,披荆斩棘、大杀四方,年纪轻轻已经是运动健将。不仅如此,孟朝中仍然在运动生涯的上升期,还有进一步提高成绩的空间和机会。  要是我上纲上线当个刑事案件处理,他的麻烦会很大。队友之间竞争激烈,别说回国家队,就是参加地方赛事都会受影响,而这是保持竞技状态的首要条件。因为我保证不会追究责任,也不会要任何补偿,所以从他的角度讲,可是帮了他大忙。  孟朝中嘴巴甜也会来事儿,三天两头给我信息,时不时还要连线视频。  「姐,你的鼻子还疼不疼?」  「姐,我说的冰敷消肿你试过么?」  「姐,你说话吃饭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脸颊直抽抽?」  一个星期彻底恢复后,他才放下心来,还说过几天来看我。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用不着,可看着孟朝中的热情劲儿,应该是拦不住的。  「这小子喜欢你!」薛梓平搂着我,在我放下电话后说道。  刚才视频时,他全程在一边观看,时不时还露个脸,批评孟朝中伤了他的宝贝媳妇儿。  我扑到他怀中,靠在他胸膛做小鸟依人状,说道:「喜欢我的人多了去,可我只爱你,一心一意在你身上啊!」  过了两天,孟朝中带着一堆营养品来看我。  我正在楼下小区的篮球场,看我老公打篮球。几个大男人穿着短裤背心,不说露出结实的四肢和硕壮的胸肌,但各个都是雄性荷尔蒙爆棚。我喜欢看薛梓平打篮球,尤其是可以睁大眼睛欣赏他的跳跃、转身、奔跑,肌肉律动尽显力量之美。我的身材也很好,可平常都是最普通宽松的打扮,衣服裙子连收腰的都没有。从小谨慎惯了,生怕被人看出内心淫荡的本质。  孟朝中瞧着我全神贯注看老公打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两句。可能觉得自己受了冷落,把牛仔衬衣脱给我,两三个大跨步跑到球场加入进去。  薛梓平打趣道:「哟,孟朝中,你小子阴魂不散,赶个机会就跑来给你姐献殷勤。」  孟朝中落落大方,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不仅没有扭扭捏捏的反驳,还颇为无奈地说:「姐光盯着你打球,根本不理我。哥,我和你一伙儿,咱们打个半场!」  孟朝中这方法很好,带着我老公和另外三个球友比赛。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被他吸引。孟朝中穿着白色短袖和休闲七分裤,主打塑身舒适。他身形矫健,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走起路来都带着点青春男性特有的活力。  孟朝中的样貌上非常普通,五官太扁平,而且在大盆子脸的映衬下又显得小了一号。但挡不住他的眼神专注,一头利落的短发根根直立。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肌肉上每一块隆起的线条,呈现出男性特有的优美弧度。  三十岁的球友和二十岁的专业运动员比起来,精气神完全不一样。羽毛球和篮球差别非常大,可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他仍然比在场的每个人水平要高出一大截。迈步移动稳健而有节奏,双臂也一直收着力气没使全劲儿。  结束时,我拿着几瓶水分给他们。  孟朝中小跑着来到我跟前,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黝黑的脸颊边。他夸张地喘着粗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发达的胸膛,随着剧烈呼吸微微起伏。孟朝中还嫌自己表演得不够出色,当着我的面,仰着脖子叽里咕噜喝了大半瓶水。粗大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显摆自己的青春阳刚之气。  薛梓平和几个球友打的是酣畅淋漓。虽然喘得和狗似的,但各个面露喜悦、意犹未尽。薛梓平喜欢,球友也喜欢,对孟朝中赞不绝口。  小伙子顺杆往上爬,说道:「我也就是当爱好玩一玩,回头在体校找个专门打篮球的,和他们玩水平提升得更快。」  薛梓平一下子来了精神,孟朝中如果真能找个科班的,带着他们玩几个小时,都是这些篮球粉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下个星期这时候吧!你姐刚好轮休,咱们还像今天这样,随便玩玩。也不用裁判,让你姐给咱们看着时间吹哨就好。」薛梓平玩了个心眼儿,他知道都是因为我的面子,孟朝中才说帮忙安排打球。有我参加当观众,孟朝中肯定不会爽约。  结果这个篮球约经过一个星期的酝酿,远不是当时说的随便玩玩。孟朝中找了两个在校学生,他们一看就是打篮球的,手大臂长、又高又壮,体格健壮得像直立行走的大棕熊。我忍不住朝他们的胯下看过去,可裤子都太过宽松,根本看不出大小形状。裸露在外的四肢倒是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原本,薛梓平这边的四个球友刚好分成两队打比赛。挡不住的是消息传出去后,又有几个热心人报名当替补。加上球友的亲友团也来凑热闹,一个小小的篮球场,围了好多观众。路过的小区居民喜欢看热闹,结果观众越来越多。  场上的人不能当『随便玩玩』,几个人商量一下,一切都按三人制的篮球比赛规则进行。孟朝中当裁判,两个科班的分别带一个队开打。热心群众还从家里搬来一块给他孩子乱写乱花的白板和马克笔,在场边有板有眼记分。  薛梓平整个过程不要太兴奋,我小时候做梦当公主嫁王子,薛梓平就是当赤木刚宪在球场打篮球。后来听薛梓平说起来,才知道赤木刚宪是个学霸,比樱木、流川枫之流要强一大截。怪不得薛梓平喜欢呢,他还专门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嘱咐我一定要时时刻刻对着球场。我的手机配置没他的高,所以照相、录像都得用他的。  整个比赛非常精彩,群众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喜欢了嗷嗷大叫、不喜欢了嘘声一片。这个时候就看出科班的水平了,场上三个年轻人不光是控制比赛节奏,也控制住观众情绪。争议啊、推搡啊、哪怕就是和裁判叫板,不仅提升队员和观众的兴奋度,而且还能营造出剑拔弩张的对决气氛。虽然火药味十足,却又不会到打架的程度。  两个科班的一点儿不争风头,进攻的时候基本只传球,防守的时候只要对方不犯大错,也都会给充足的机会,让他们投球得分。偶尔还会投个蓝、抢个篮板,大家可以近距离惊叹他们矫健的身姿、充沛的爆发力和准确的控球能力。  比赛结束后,赢的一方做东请大家吃饭。几个球友真希望再来一两次。不过听孟朝中三个人的意思,他们要备战某个比赛,下星期开始进行高强度系统集训,不可能往长久了玩。  后来薛梓平告诉我,孟朝中应该私下自己掏腰包给两个科班同学了一些钱。在场上无论是攻是防,他们三个都挺照顾薛梓平,给他好多次机会表现。我也明白薛梓平为什么没有极力创造条件,怂恿孟朝中继续和他们一起打球。破费的事儿好解决,关键是这几个人的水平不可能浪费在家属区的球场上。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散席,薛梓平回了家就提着行李往火车站跑。他周一要出差开会,本来今天早上坐飞机离开。为了这次篮球约,硬是两个小时的飞机不坐,选择坐七个小时的高铁,到地方都得半夜了。不过,从薛梓平满脸的笑容知道,这个决定太值了。他这一路说不定都会拿着手机,反复欣赏自己在刚才比赛中的飒爽英姿。  「媳妇儿真好,我爱你!」薛梓平上地铁前给我一个熊抱,在我脸颊上使劲儿亲了一下。一场篮球比赛让他太高兴了,看世界都是美的。  我白他一眼,非常清楚他是在感激孟朝中朝我脸上抡的那一巴掌。  第十九章我对运动健将的好奇。  送薛梓平上了去火车站的地铁后,我自己也准备坐另外一条线去爸妈那儿看他们。没想到孟朝中忽然跳进车厢,笑嘻嘻坐到我旁边。  「你怎么这会儿才走?」我有些疑惑,刚才吃完饭孟朝中就和我们说再见,我以为他早坐地铁回去了。说实话,他组织了一场这么精彩的篮球赛,跟我这儿也算人情债还完,我原本想着再也见不到这个小伙子了。  「刚才散席时,无意听到姐对姐夫说要去看爸妈,我就等着了。」孟朝中朝我挤挤眼睛,那样子好像他真是我的弟弟一样。  我刚送走薛梓平,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于是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里,听音乐避免被他打扰。地铁走走停停,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坐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孟朝中礼貌地给对方让出更多空间,两人身体紧贴,我能感觉到抵在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触感。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清晰地钻进鼻腔里,我顿时有些受不了。身下痒痒的,嫩逼里泛出淫水,不得不加紧双腿,忍不住轻哼一声。  孟朝中搂住我的肩膀,还摸摸我发烫的脸,关心地问道:「姐,你怎么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我舒服得差点儿叫出声,撇开脸不想泄露心思。  孟朝中拿开我的蓝牙,对着我耳朵小声说:「姐,你别又不理我啊!我可是眼巴巴等着呢。爸妈那儿晚点儿再去吧,我请姐吃饭。」  「又吃饭,刚才还没管饱么?我都撑死了!」我夺回蓝牙,塞回耳朵里。  「这简单,姐跟我走,我有个好去处!」孟朝中什么话都能接,使劲儿握了握我的手。  我原本以为孟朝中会带我去酒吧、迪厅、游戏厅之类年轻人经常去玩的地方,没想到这位竟然带我走进一家健身馆。他本人是运动员,所以我不该意外。可我还是有些意外,因为这家健身馆是他爹开的,而且他爹开了还不止一家。  顿时,我对孟朝中的印象好了一大截儿。这位明明可以养尊处优当公子哥儿,却选择从事流血流汗的体育运动,而且还能打到国家队的水平。常识也知道,他的道路比学医这行,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呢!  我对体育和运动从来敬而远之,孟朝中让我在健身馆随便玩,但各项器械我很多不认识,更别说去试一试了。  在跑步机上慢跑一会儿,孟朝中伸手停下我的跑步机,说道:「姐,算了,这个不适合你。」  「怎么?我三岁就会跑步了,这也需要天赋么?」我有些不服气。  「跟我走,我给你挑个适合你玩的!」  孟朝中不由分说,扶着我从跑步机上下来。不仅如此,他又一手搂住我的腰,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来到健身馆角落的一个办公室里。像是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房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外面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开来,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孟朝中的目光像高倍手电筒一样在我身上扫过。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到柔软布料勾勒出的腰肢,再到九分裤下纤细的脚踝。今天去看望爸妈,我没有刻意打扮。从上到下都是最简单的服饰,即使如此,孟朝中还是满脸的崇拜和欢喜。  「终于和姐单独待一会儿了!」孟朝中的胸膛剧烈起伏,难掩兴奋之色。  「这是办公室,健什么身,你带我到办公室干什么?」说着我就要扭身离开。  孟朝中没有动,而是一把拉住我的腰,带入他的怀里。  「瞧姐这小腰细,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孟朝中双唇一咧,笑得合不拢嘴。  我红着脸似怒似笑,娇嗔道:「你怎么这样啊,亏着今天那么多人夸你呢!」  孟朝中把我搂得更紧,抱怨道:「还说呢,姐,你就折磨我。明明知道我跟人堆儿里混这么一整天,还不是为了和姐在一起。」  「你干嘛要和我在一起?还嫌我不够惨么?」我朝着他的脸颊轻轻拍了一下。  孟朝中见我没有生气,而且被他抱着也没有挣脱,立刻朝着我的脸颊亲了一下,兴奋地说:「姐,我亲爱的姐,小宝贝儿姐,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说完,他哪里还按耐得住,立刻疯狂的亲吻起来。开始两只手还只是在腰背上下滑动,很快就不老实了,向下握住我的臀部,手心在臀瓣上抓捏。  孟朝中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边挑逗道:「姐,你真的太漂亮了。自打见到姐的那一刻,我天天都在想姐。你是不知道,我想得都快走火入魔了!姐,今天你就成全我吧!」  我娇羞地躲闪,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身体,连连说道:「啊……你……快……快放手……这里不行。」  健身房里的人也许谈不上车水马龙,但人来人往,生意非常好。就算孟朝中是老板的儿子,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保不准哪个员工来敲办公室的门。自从被他锁在这间办公室,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不敢放松。孟朝中搂搂抱抱过过瘾罢了,动真格的,我可没那个胆量。  孟朝中仍然亲吻着我,双臂箍住我,安慰道:「姐,放心吧,这个办公室不会有人进来,敲门的都没有,没事的。」  听到他的话,我稍稍安心。孟朝中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和我的舌头勾搅在一起。我搂住他的脖子,两人激烈地亲吻,直到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孟朝中才松开我的嘴又朝我的下巴和脖颈轻轻吮动,一只手也滑到我的前胸,在高耸的乳房上捏弄搓揉。  我软软地搭在他怀里接受着他的亲吻抚摸,两只手也开始动起来,仔仔细细感受这位运动员腰背上的每一块结实的肌肉。我所经历过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和孟朝中这个小伙子比肌肉、比力量,所以一定要趁机过瘾。我的手着迷地抚摸着孟朝中,捏了捏紧实的屁股,然后慢慢绕到身前,朝他的胯部摸上去。  职业运动员的命根子是不是和其他部位一样出色呢?  「姐,你是医生呢,也信那些传闻吗?」孟朝中扣住我的手腕,没好气地问道。  我被看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姐这辈子都是运动小白,如今认识你了,当然好奇嘛!」  自从知道孟朝中是运动员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儿。力量型的运动员,尤其是职业运动员,饮食都会摄入大量类固醇。不仅能增加蛋白质吸收,提升肌肉力量,而且促进被破坏的肌肉细胞修复。然而类固醇也会干扰人体自身的激素调节系统,抑制下丘脑和垂体功能,减少性腺激素释放,最终导致睾丸体积减小。  这些都是书本上的知识,而且我也知道类固醇的作用仅仅针对睾丸,棒棒大小不会受到影响。然而,当时学了之后心里就痒痒的,猜想真实情况会是什么样。老天赋予这些男人惊人的体力和爆发力,偏偏不能用在享受性爱上,究竟是暴殄天物还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在孟朝中身上,可算是了了一件心愿。  孟朝中放开我的手腕,装着艰难地下定决心,委屈地说道:「罢了,是骡子是马,总是要给姐拉出来遛遛。」  我吃吃笑起来,手放到身后,说道:「别啊,这比喻也太差劲了!不至于是骡子吧,要是马……姐可吃不消呢!你想好啊……姐不为难你。」  孟朝中急忙抓着我的手,贴到他的胯部,讨饶道:「姐,我的亲亲姐呢,饶了我吧,我请姐给我验货,行不?」  他的口气里竟然还真有些不确定,我隔着裤子在孟朝中的肉棒上缓缓滑动,说道:「你干嘛这么敏感嘛,你的尺寸在更衣室里,应该可以傲视群雄吧!」  孟朝中呵呵轻笑,腰部猛得一使劲儿,我整个人被他抱起来。他跨了三个大步,我们瘫倒在屋子里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孟朝中的眼神炙热,透着吃干抹净的光芒,我太熟悉男人的这种眼神,身体跟着做出反应。正说要搂住他先温存一番,没想到孟朝中两手抓住我的衣襟就要往上掀。  我叫了一声,赶紧遮住,低声说道:「小孟,你猴急什么劲儿,扯坏了衣服,我怎么出门?」  孟朝中抓抓头发,不好意思说道:「姐,咱这不是太喜欢你么!」  他放轻手劲儿,小心帮我脱掉衣服,又解开我的文胸,两颗雪白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之中。孟朝中一阵窒息,直勾勾盯着眼前高耸的乳房,动都不动了。  我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快要化成一滩水,羞赧地抬起双手挡在胸前,不仅把乳房挤压得乳沟更深,而且两粒粉红的乳头从指缝里探出头来。这欲拒还迎的淫靡模样,刺激得孟朝中眼神更加火热。他舔了一下唇,终于抬起颤抖的双手,拨开我的手,自己放在隆起的乳房,慢慢地揉捏,感受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暖。  我的体质一直偏凉,孟朝中却有着炽热的手掌,瞬间乳房感觉像融化了一样。他的五指轻轻地用力,乳房在指头中下陷变形。渐渐地,手劲儿加大,孟朝中开始恣意揉摸玩弄,指头绕着乳晕快速打圈,拇指和食指挑逗娇小柔嫩的乳头。很快,乳头在他的捏弄下,变硬翘起来。  一阵刺痛后,我又感到有些麻胀疼痛,忍不住咛嘤呻吟起来:「小孟……姐的奶子要被你揉掉了……小孟……姐好舒服啊!」  孟朝中听了,两手更加兴奋地用力揉搓,说道:「姐的奶子又大又软,我揉着也好舒服……我从来没揉过这么漂亮的奶子。」  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胜利微笑,我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小伙子傻气得可爱。沉静贤淑的女医生,要不是因为有颗淫荡的内心,哪里会让他染指?不过两人到这一步,我当然不会说破。为了自己的福祉,我也要鼓励这个小伙子更投入才好。  「嗯……喜欢揉就揉啊,姐的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我给了孟朝中一个媚眼,娇声说道。  果然,孟朝中跟打了鸡血似的,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他将我的双臂扯到身后固定,使得我的胸部高高挺起,乳房越加翘立,像是雏鸟主动张开嘴巴等着喂食一样。孟朝中低头一口咬住发烫的乳房,大口大口吸吮。灵活的舌头以极快的速度,在敏感的乳头上来来回回地刮过。  孟朝中揉乳的手法有些生硬,轻重也把握得不好,幸亏我已经身经百战,要是个清纯的小处女,被他这样揉捏肯定会喊痛。事实上,他使的劲儿越狠,我越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酸爽,小逼里也一阵瘙痒,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孟朝中也感受到了,一只手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抚摸到了股间,在大腿内侧慢慢摩挲。  我不好意思抓住孟朝中的手让他快点儿给我止痒,只能用修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磨蹭,口内呻吟道:「小孟,啊,小孟一一」  「姐……抬一下腰啊!」孟朝中也没等我说完,将我的裤子扒到脚踝处,连着鞋子一起脱掉放到一边。  我的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裤遮挡最后的秘密地带。赤裸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雅的光泽,而孟朝中的大手在两条腿上游弋掐揉,啧啧赞叹。没一会儿,宽阔的手掌轻而易举盖住我的整个阴阜,粗长的手指探索着股间的缝隙。一次次轻轻划过,每一次指尖掠过时,都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绷紧。  「嗯……你的手指……碰到……啊……」我发出蚊蝇一般的娇媚呻吟。  很快,孟朝中就不再满足于只隔着内裤抚摸,大手从小腹钻进我的内裤。  他扶到我的耳边,有些惊讶地问:「姐,你身下的毛毛好少啊!」  我几乎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根本没什么值得遮掩的秘密,于是说道:「姐会修啊,保存清洁整齐。这很奇怪么?」  「我认识的人都不会修,姐,你剃逼上的毛毛,是不是因为身体非常淫荡啊?」  「我才不淫一一啊!」我还没说完就大叫一声,这小子竟然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乳头。  孟朝中又吻到我的嘴唇,堵住我嗓子里的叫喊,一只手摸到阴阜,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他惊喜地说道:「姐不淫荡才怪呢,水这么多。我这才摸上呢,逼都湿得往我手上流淫水呢!」  孟朝中的手碰到我的阴蒂与阴唇,指腹摩擦两瓣柔软的嫩肉,指甲刮擦着缝隙。肉瓣张开后,则在里面来回滑动,沾一些淫液压在阴蒂顺时针地转动,慢慢地挑逗阴蒂。我长吟一声,孟朝中很会摸啊,舒服极了!  「嗯……真的不淫荡……」我无力地辩解,随着孟朝中的玩弄越来越难耐,身体不停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伴随着蚀骨的快乐蔓延到脊椎。  孟朝中大口大口吃着我的乳房,而且用力吸吮,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插在腿间的手也有了新动作,手指分开阴唇,指尖触碰内部的嫩肉,接着向更深处挺进。他的手指非常粗壮,穴口被强势扩张,让我感受到一丝胀痛,也让我发出难耐的呻吟。  「哎……小孟,慢点儿……啊……」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姐,你里面好紧啊,我的指头都戳不进去!」放开我的乳房,孟朝中重新坐直身子。  他剥下我的内裤,虽然我夹紧着大腿,却阻止不了内裤离开身体。我完全赤裸在这个大男孩儿面前,有些不太自然。  孟朝中跪在我的身下,分开蜷起的双腿,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姐,你的小逼真漂亮,像两片白嫩嫩的荷叶饼。」  炙热的呼吸喷在阴阜上,我愈发瘙痒难耐。他的两个手都摸上去,将两瓣阴唇掰开上下游弋,在不同的部位用不同程度的力道按揉,而我的反应也进一步变得激烈。  「啊呀……好痒……」我的身体在羞耻与快乐中不断地用力,腰部抬起又放松,快感程度时强时弱,但总归是源源不绝。就像从体内分泌出的淫液,随着阴唇被翻弄而涌出体外,又黏又滑。  孟朝中的嘴巴突然凑上来,一口吸笼在我的阴唇上。我下意识用力夹紧大腿,臀部也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孟朝中则用手臂抱住我的大腿不让我乱动,温软的舌头开始侵攻嫩逼,每一次舌头的蠕动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舌尖在阴蒂上刮过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道闪电在体内流窜,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乳房,泪水自眼底泛出,视野有些模糊。  「啊!」我娇呼一声,淫水喷涌,湿了他一脸。  孟朝中口舌摇动,吸吮之间,啧啧有声。他抬起头看向我,笑嘻嘻说:「姐,你流出来的水是甜的!」  他低下头重新发起进攻,这一次,舌头直接朝嫩逼入口钻进去。我能感觉到淫水被排挤流出穴口,还没滴落就被双唇嘬入口中。我身子酥麻瘫软,强撑起身子,看到孟朝中的脸与阴部紧贴着,嘴唇在阴阜移动,舌头不断地在穴口施加压力。强烈的刺激让我本就没力气的双臂又是一软,很快躺回到沙发上。  孟朝中腾出一只手,拇指同时挑逗我的阴蒂。我的呻吟随着快感的累积越来越高亢。在他的不停舔弄和对阴蒂的反复揉搓中,快乐终于冲破悬崖。我发出一声尖声惊叫,猛地抬起腰部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嫩逼骤然缩紧,大量淫液涌出体外,身体也在高潮的呻吟中绷紧和颤抖。  孟朝中松开我的阴阜,抬头看着沉浸于高潮中的我,似乎觉得这幅样子很诱人。我的感觉也舒爽极了,坐起身抓住他的手仔细察看。孟朝中长年手握球拍,掌心生着厚茧,指腹粗粝,怪不得摸着小逼像夺人魂魄一样刺激。被打球的人操还有这个好处,职业球手果然名不虚传!  我亲亲他的手指,赞道:「小孟啊,真没想到,你这手不仅能拿冠军,还能摸得姐高潮连连,真棒啊!」  孟朝中看看自己的手,有点儿意外他能给女人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自然心花怒放,说道:「我也喜欢看姐高潮,你好美,姐,你太美了。」  他来到我的身上又将我的嘴唇吻住,而我也尝到高潮的味道一一咸的,带着点涩感,一点儿也不甜。我们就这么吻着,我的身体还会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孟朝中总是会立刻安抚我,这个大男孩儿如此用心取悦于我,我打内心高兴。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部,正要探进去好好抚慰他一番。没想到孟朝中竟然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  我诧异地看着他,一直都大大方方的小伙子这会儿却憋红了脸。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丁丁尺寸我都摸过了啊,哪里需要害羞?  好在我只愣了几秒钟,便明白过来。孟朝中在我面前处处表现得老练成熟,关键时刻到底露出底色,我带着一丝戏谑,问道:「小孟,你别是从来没做过吧?」  这可有点儿刷新我的认知,依着孟朝中的年纪和经历,喜欢他的女孩儿应该一大把,他就是再专注打球,也不可能从来没有过性经历啊?我顿时有点儿压力,又有点儿性奋,没想到今天会给一个青果破处,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  孟朝中很是不好意思,连连说道:「姐,你刚才叫得太好听,我骨头都要酥了!」  「没关系,让姐来照顾你!」我含笑坐起来,将孟朝中的裤子熟练地脱掉。  我这会儿可是大姐姐的角色,要不得羞赧,而且毫不遮掩欣赏的目光。孟朝中的下腹到根部长着乌黑发亮的毛发,密密匝匝一大丛甚是吓人。虽然刚射过精,肉棒还没有软下来,直愣愣悬在两腿之间。棒身瘦长、青筋毕露,比孟朝中的颜值好看。因为他的大腿粗壮,所以视觉上确实会显得肉棒细一些,睾丸也小一截儿。不过,功能一点儿没受类固醇影响。裆部白花花一片,全是喷射的精液。  我不由赞道:「好家伙,你攒了多久没射啊,这么多!」  「没多久啊,昨天晚上还在洗澡的时候射了一泡!」孟朝中挠挠头,又补充一句:「我想象着姐射的,这段时间只要撸管就想姐的模样。」  我莞尔一笑,引导孟朝中站在我面前,长满黑毛的两条粗腿夹着我半软的身子。他身上的汗腥味十足,却让我迷恋不已,一股强烈的渴望涌出,腹部更加酥麻。我捧起粗大的肉棒,靠近紫红色的龟头,嘴唇轻轻碰触,然后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肉棒上的精液被我一点点勾入嘴里,不仅如此,还在上面裹满我的口水。  清理干净后,我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舌头在龟头上缠绕两圈又吐出来。端详片刻后再吞进嘴里吮吸,一只手也在吞不进去的肉棒部位撸动起来。  孟朝中舒服得欲仙欲死,快活异常。片刻便低声一吼,主动从我嘴里抽出来,使劲儿撸了一下,精液迸射。我不曾提防,一脸都是白浓浓的精液,甚至头发上都溅了几滴。孟朝中还说赶紧拿纸巾给我擦,我却挡住他,手指捞起来全部放到嘴里。  孟朝中盯着我娇媚的淫靡举动,既刺激又感动,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扑到我身上。到底年轻,已经射精的肉棒还硬邦邦的,一点儿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没插姐呢,当然不能软啦!」孟朝中在我身上又亲又啃,胯部不停磨着我的阴阜。  「啊……那就别再磨了……我受不了,插进来啊!」我身下也湿漉漉一片。紫红色的龟头在阴唇上,每次摩擦都让一阵酸爽的电流滑过嫩逼,来到脊柱,直通到大脑,带来舒爽的快感。  孟朝中热血贲张,肉棒更加饱涨。他用力将我的大腿分开,扶住肉棒分开阴唇,龟头顺着淫水顶在穴口。  「小孟,你可轻点儿……」我赶紧提醒他别太猛,不然以他的劲儿,我可就吃苦头了。  「姐……你别害怕,也恐怕有点儿误会。打球的确实力气大,但咱们最讲究的是轻重缓急收发自如。控制不住力气,打个屁的球。伤着你那次真是无意的,要是我想打人,别说拆了骨头,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孟朝中应了一声,滔滔不绝给我扫盲。  孟朝中显然有点儿紧张,不然不会东拉西扯,而且刚开始还没有成功,试了几次都从穴口上缘滑出去。我任由他反复尝试,没有干涉也没有催促。这会儿正是孟朝中性爱里程碑的关键时刻,关系着男人脆弱的自尊,一定要小心保护呢!  事实证明,交合这种事儿是人类本能,孟朝中很快想出办法。他一个手掰开阴唇,让穴口大大张开,一只手扶着肉棒插入滋润的阴道。嫩逼立刻紧紧地包住龟头,阻止异物的入侵。孟朝中屏住呼吸,腰部蓄积力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完全探入的一瞬间,我们俩都惊呼一声。  「啊……你都进去了呢!」我双目微张、娇呼一声。  两片厚厚的阴唇紧紧包夹硕大的肉棒,光滑整洁的阴阜也被孟朝中丛生的毛发覆盖,他的肉棒终于插进我的身体。小腹深处酸楚与胀痛交织,我再次感受到那种带着食髓入骨的快感。  「啊呀……小孟,你显然低估自己收力气的本身……姐还痛呢!」我推着孟朝中的小腹,假装咬牙切齿地抱怨。  「对不起,姐!你实在是太漂亮迷人了,忍不住想快点操到你。」孟朝中在我的乳头上亲了一口,抓住我的手,按在我的耳边。  「这就是男人的血气方刚吗?」我皱着眉感叹一句。  「当然分人,只有姐这样的,才会特别勾人!姐不仅脸好看,还胸大腰细,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滑不留手,还有嫩逼……我操……这逼太诱人……」孟朝中絮絮叨叨、毫无章法地夸我。  大概是因为终于操到手,孟朝中更加温柔且耐心,两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抚摸。感觉我放松下来,孟朝中稍稍抬起身体,一边亲吻我的嘴唇,一边开始缓缓抽动。因为刚才有长足的前戏,我们进入状态非常快。  「啊……姐……你里面好舒服啊!我的鸡巴终于插入到梦寐以求的小逼里。」孟朝中性奋地说道,要不是身体相连,他说不定会手舞足蹈跳起来。  我也一样,只觉得肉棒充满嫩逼的感觉沉厚、饱胀。  孟朝中缓缓地轻抽慢插,穴口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吮。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随着他的节奏耸动纤细的腰身,两条胳膊紧紧搂住孟朝中的脖子。他伸出舌头不停在我细嫩的皮肤上亲吻咬啮,又痒又痛,却是刺激非常,嫩逼不停抽搐。  「喔……好……爽……插到底啦……你轻点啊,小孟,我的心都被你掏空了!」我的淫叫渐渐萎靡下来,随着强壮有力的冲击,变成断断续续猫叫般的嘤咛。  孟朝中一边大力抽动,一边在我耳边问:「姐,你舒服吗,喜欢吗?」  我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发出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的喃喃低语:「当然,小孟最棒了!你用力一些吧!」  「姐……我这就满足你……」孟朝中深吸一口气,摒住呼吸,使出浑身解数,用足力气开始猛送。  鸡蛋大的龟头发猛出入我的阴道,我顿时感觉身体都要被操散架了。头发也挣脱发卡束缚,凌乱地铺在沙发上。我紧勾孟朝中的脖子,任他在我体内大冲大撞。孟朝中性致高昂,一直没有射精的冲动,我感觉再被这么操下去非没命不可,只能嗷嗷求饶。  孟朝中立刻放缓速度,趴在我身上吻了吻我的唇,问道:「姐受得住么?」  我大汗淋漓,双眼迷蒙,颤声道:「亲亲我的小孟啊,你操死姐了,每顶一下都像顶到姐的喉咙。」  孟朝中搂着我,笑道:「哪有这样被操死的?姐,我还没真正发力呢!」  说着,他连续动了十几下,我立刻魂不附身似飞了起来,领教到这小子刚才确实一直收着力气,高声道:「小孟……啊……啊!缓些……姐会被插坏的!」  孟朝中两手撑在沙发上,砰砰砰地狂干,一边操一边得意地说道:「我这样才叫使劲儿呢!姐,我在操你的小骚逼!姐的小骚逼裹得我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姐,我要操死你!操死姐这个小骚逼!」  我从来没有听到这么直白的脏话,又羞又躁,小手推挤他的胸腔,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吸吮孟朝中的肉棒。不过,他比我高大强壮许多,根本推不动。  孟朝中还不过瘾,和着淫水唧唧作响,又问道:「我的鸡巴操得姐爽不爽?」  我顺着他的心思,说道:「爽!爽!我的心肝!」  我吸紧小腹牢牢裹住,嫩逼内壁被坚硬滚烫的肉棒磨得酥麻快活,流出许多淫水。孟朝中在我的挑逗下欲火更盛,紧紧抓牢我的腿,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嫩逼里的软肉上,大腿打在我的皮肤,发出急促的啪啪声。我低下头,清晰地看到阴唇随着肉棒抽动翻进翻出。由于激烈的运动,嫩逼上的淫水已经变成乳白色。  我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孟朝中也不再控制,次次见底,肉棒在嫩逼里用足了劲猛插狠插,龟头次次撞击着敏感的软肉。而我也抬高臀部,双腿紧紧夹住孟朝中,不断调整姿势,拼命挺耸迎合他的抽插。胸前一对白皙的双乳随着撞击有节奏的跳动着,孟朝中看着眼热,低头一口咬上去,叼着乳头在嘴中搅揉。  「啊……不行了啦……」我大叫着,阴道敏感异常,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抽出,整个人都飘起来。没一会儿,我达到高潮,脊柱一阵酸麻,大量热流冲到龟头上,下身交合处白稠黏滑,一塌糊涂。  孟朝中被激得一阵舒畅,臀部连连发力。他大吼一声,一只手揽在我的后背,一只手揉在我的乳峰,起落间肉棒一胀一伸,又一波精液激射而出,直直灌入紧窄的阴道最深处。  我被滚热的精液一烫,浪声娇呼:「啊……小孟,姐要你的精液……全给姐……」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的颤抖,射精后的孟朝中还没来及平复喘息,一把抱住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刚刚恢复正常的心跳,他的大手立刻罩住我的后脑勺摁向自己,又开始新一轮的亲吻咬啮。  好一会儿,我的脑袋才偏向一边,贴身含住他的耳垂啃嗫,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孟朝中搂着我,满眼笑意,尽是欢好之后的餍足样子。他一手把玩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大腿,说道:「当然,太爽了,爽到我的整根脊椎骨,酥麻到和高手对决!姐,你简直完美!姐喜欢么?」  「开玩笑,运动健将名不虚传,姐可差点儿被你操死了!」我夸张地抽抽嘴角,给他一个大拇指。  「那是打羽毛球,姐,你别客气,有啥缺点和不足你尽管说啊,咱肯定改!」孟朝中瞬间进入学生模式,等着教练给他指导动作细节。  我笑得几乎岔气,捧住他的面庞,宠溺地亲亲他的额头。  「要姐说啊,你真是运动天赋型选手,第一次的表现令人刮目相看。小孟,这真是你的第一次么?」我还没忘记这茬,性是关乎男人自尊的大事儿,第一次尤其得鼓励夸奖。  「没有,我一直都是黄花小伙儿,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孟朝中信誓旦旦,眼里闪着亮光。  正反馈果然可以提升自信心。  「不客气,占了你的青果,也是姐的荣幸。」我顺着他的语气接话。  孟朝中越发喜欢,腻在我身上,说道:「姐要是我老婆就好了,真羡慕你老公,天天能操你。真的,操姐的时候感觉像极乐升天,我觉得干脆死在姐身上算了。」  「你这小子就是嘴甜,到现在还在喂我吃蜜!」我依偎在他怀里,跟他撒了个娇。  「姐,我以后的嘴还能更甜,能再喂你不?」孟朝中低头深吻住我,又往我嘴里交换了些口水。  直到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孟朝中才松开我的嘴,面带期望得看着我。  我直起身体,拍拍他的胸膛,语重心长说道:「你这么年轻,还有一片大好前程。我知道你非常喜欢姐,今儿你也喜欢了个彻彻底底。以后就收心好好训练、好好打球,千万别因为我分心,懂不?」  孟朝中那么聪明一个人,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虽然还是恋恋不舍,可这种心比天高的小伙儿,也知道对我的爱慕不过是一时半会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还有更重要的挑战去面对,那份野心哪是我这种小少妇能拘得住的。  从健身房出来,我又坐上地铁来到爸妈家。陪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薛梓平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知道我来看爸妈,也趁机打个电话和丈母爹娘问好。  「阮阮,爸妈最近还好?我孝敬爸妈的鱼油你别忘了。」视频一接通,薛梓平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高铁车厢。  「都挺好的,放心!」我把手机镜头对着爸爸和妈妈。  「爸妈好,今天要出差,没时间和阮阮一起去看你们!你们一定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和我们说,不说啥都能帮忙解决,跑个腿啥的肯定没问题。」薛梓平对着镜头和我爸妈规规矩矩打招呼。  看着老公如此努力当我爸妈的好女婿,我心里有些内疚。薛梓平不知道,自己媳妇儿几个小时前才和另外一个男人赤裸相拥、巫山云雨,直到现在嫩逼里还夹着那个男人白花花的精液,内裤更是被回流的精液浸得湿透。  晚上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儿就是仔细彻底地洗个澡。之后也没着急穿衣服,而是对着镜子从上到下瞧着自己。端正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围。不是欣赏,而是检查。孟朝中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渐渐消退,不需要我做额外的维护。每次性爱之后,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是有夫之妇,深爱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婚姻,我必须小心翼翼、做好准备,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把今天的衣服统统放到洗衣机清洗,再将房间稍微整了一下。我慵懒地瘫躺在床上,微微闭上酸涩的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时间不算太晚,我也没有睡意。自然不自然地想起孟朝中,而且在脑海中难以挥之而去。小腹有些发涨,心脏也开始砰砰直跳。  从中学我就开始追求性爱快感,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但我仍然为自己的强烈欲望有些担心。我辗转反侧,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回忆孟朝中硕壮的身体,使不完的力气。我使劲儿夹着腿,一阵阵快感如波浪似的涌上心头。  这时,薛梓平发过来一个视频通话,告诉我他已经顺利到达酒店。我们互相聊了一会儿,自然而然说到孟朝中。  「孟朝中前途无量,将来拿到国际级运动健将也不是不可能。」薛梓平对他赞赏有加。  薛梓平一辈子都和书本、办公桌打交道,周围人也一样。运动场对薛梓平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存在。能够认识孟朝中,薛梓平恨不得把他当成莫逆之交。很可惜,他就是想攀关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对孟朝中的即将离开不无遗憾。  我调笑道:「你老婆的魅力也就到此为止,他这样的小伙儿,一门心思要出成绩,哪里会跟咱们身上浪费时间。将来还能不能再见都说不定,你就死心吧。」  薛梓平也知道他当赤木刚宪就今天这一次,可还是嚷嚷着:「谁说的,我家阮阮的魅力无限,谁都比不了!」  第二十章二十八岁,我是一名住院医生。  青春最美好的八年时光用来辛辛苦苦念书可不是开玩笑的,也是直到规培,我第一次尝到本博八的好处。  只用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完成规培,成为一名正式的住院医生。我不用再熬资历,可以直接参加国家考试。我的计划是用最短时间考过主治医生。之后,副主任医师不是光考就能解决的。医院有很多既工作优秀又背景深厚的主治,他们都是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能晋升。我这种默默无闻的角色,甭管多符合条件,仍然是金字塔的最低端,不争不抢埋头工作就好。用时髦的话说,就是猥琐发育,别浪。  当上住院医生后,就意味着正儿八经进入临床实践阶段,再也不用干什么都要向主治或主任申报许可。因为是起步职称,所以任务仍然是管理和执行上级医生的医嘱,写病历、查房加值班。主要管的,都是已经被确诊、处于正在治疗或康复的住院患者。工作重心在住院部,要不然也不会叫住院医生。  非常碰巧的,我遇见一个熟人:祝师傅。  在病房走廊里看见他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祝师傅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彼此眼熟,所以对视好一会儿没觉得尴尬。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而且他住的也不是我负责的病房,所以只是对他笑笑,然后走开了。后来我专门查了下医院记录,看到他叫祝春才恍然大悟。我知道的祝姓人士中,除了祝枝山和祝英台,就只有一个人:曾经给曾淮生开车的祝师傅。  掰指头算一算,上次见他已经有十年了。看他的住院基本信息,职业一栏填的是专车司机。我倒不意外,曾淮生这样的人,是不会长久用一个固定司机的。毕竟司机知道雇主太多喜好,难免不会被人利用。知道他现在不再给曾淮生开车,我心里也轻松一大截儿,于是又跑回到病房,和他热心地打了个招呼。  祝春很高兴,也一点儿不介意我必须查记录才能想起他,反而大大大方承认:「你这十年真没怎么变,我一下就认出你了。看你没想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搭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祝师傅客气了。」我对祝春好感大增,又多聊了几句。  医院这地方,每天都能遇到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儿。有些病人和家属把医院当圣殿,追着医护人员送礼物、塞红包,我们唯恐避之不及。有的又特别难缠,把医院当酒店,医护人员当服务小生。不仅对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指指点点,稍有不如意就情绪激动。医生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来麻烦,满心期待患者能早日出院,结束艰难的医患关系。  祝春和那些病人不一样,说话做事都特别有分寸。最近他咳嗽得厉害,在家吃了一堆消炎药和和感冒药都没用。这才到医院来看看,发现左肺出现大片炎症,只能住院治疗。我专门和负责他病房的护士聊了几句,提到和祝春过去相熟。  医生护士之间互相托人看病治疗,几乎和呼吸一样自然。谁也不会真的分神特别照顾谁,大家都很客气,但态度要表示出来。没想到当天晚上值班,祝春的主治医生找到我。他从护士那里听说我和祝春很熟,让我帮他劝劝祝春做气管镜肺泡灌洗。  祝春的母亲以前插管出过血,可怕的场景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导致他从那以后,对所有穿刺检查都害怕得不行。这次一听要把管子往鼻子里塞,一直塞到肺里,吓得脸色都白了,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老婆孩子,怎么苦口婆心讲道理都没用,他是说什么都不做。哪怕受罪长、住院久、花钱多呢,总之下定决心选择其他诊疗手段。  我下了班跑去和祝春聊天,因为这次专门带着任务来,总是要有个开场白。原本准备了好几个方案,希望能够卸下祝春心中的防备。却没想开口时,问了个连我都吃惊的问题:「关于我当年的事儿,祝师傅还记得什么?」  祝春根本没有犹豫,一口咬定:「哪儿能记得那么久远,只是坐过几次我的车。」  我心里暗暗笑笑,说道:「我可记得呢,祝师傅是好人,特别实诚。」  叙旧的话题不能继续,我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到祝春身上,而是和他老婆聊起来,主要也是说给祝师傅听。  气管镜肺泡灌洗确实挺难受,但也比一直咳嗽还高烧不断来得好些吧。尤其是现在祝师傅除了发烧咳嗽,还出现低钾,头晕无力、四肢发麻的症状。这些都得赶紧治,拖得久了会很麻烦。咱们现在做的检查,整个过程都会打麻药,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祝师傅要是担心,我可以全程陪伴。」我信誓旦旦保证。  「阮医生,你说,会不会是肺癌?我老头会不会死啊?」祝春老婆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生活太操劳,祝春老婆感觉比祝春年龄大很多。她好像不太聪明,说话没心没肺的,也不想想她老公的感受。我赶紧让她放心,说道:「不管什么病,咱们都会想个办法治疗。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诊才行。只有明确了诊断,才能更好治疗不是。」  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肺泡灌洗的细节,然后找个借口让祝春老婆去护士站要一个痰盂筒。祝春老婆一走,我扭个头低声对祝春说:「祝师傅,你可是得快点儿好起来呢!你媳妇儿不像是会守家业的人,您挣点儿钱不容易,守住更难。万一不小心嫂子被骗得一毛钱不剩,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祝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而且开始使劲儿咳嗽。祝春老婆赶回来走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帮他拍着背,不留神还把痰盂筒给打翻了。祝春咳得满脸通红,想要数落他媳妇儿,可这咳嗽根本停不下来,着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二天我就听说检查时间安排好了,因为答应祝春全程陪护,所以也站在旁边参与一把实习医生干的事儿。祝春一直在干呕,而且直流眼泪,我猛抽纸帮他擦脸。必须得承认,这个检查就算不痛,确实很难受,打了麻药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挣扎。他力气可真大,我在一旁帮忙都按不住。  检查结束后,祝春委屈地像个孩子,还在一个劲儿流眼泪。医生护士见怪不怪,一做完灌洗就跑没影了。安慰病人不是医生做的事儿,我留下来更像是家人或者朋友,所以走上前把祝春搂在怀里。祝春瞬间僵住,剧烈的颤抖也停滞下来,缠着我的手臂都忘了使劲儿。祝春抬起头,汗涔涔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眼睛里有一些惊愕、茫然,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担心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向他保证这罪不会白受。  肺泡灌洗的效果非常好,当天晚上祝春的烧就退了,咳嗽的症状也稍有好转。事实摆在面前,我可没框他。不过,祝春的肺感染面积太大,没达到出院指征,所以还得继续住院。  后面几天养成习惯,我下班后都会去他的病房转一圈。有时候他有人陪,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祝春已经不太咳嗽,所以两个人的话题也越聊越多。我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学医当医生,祝春比我经历多得多。他给曾淮生当了五六年的司机,赚到的钱全用来到处买房。现在也攒了六套房子,地方还都不算偏僻。  「您……您……这可是八位数的身家了!」我暗暗做算术题,吃惊极了。不光是八位数,而且祝春这么信任我,将如此私密的事儿说给我知道。  「别那么夸张,全凭运气赚的钱。」祝春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这是买了什么?股票?理财?投资?」我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给曾淮生当司机肯定赚钱,灰色收入也不会少,但我还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我用他的财产故意吓唬祝春配合检查时,不过以为就是一两套房子和些存款,没想到这位已经是千万级别的大富豪。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勉强上完初中,既没文化,也没见识。我就是安稳过小日子,哪里有赚大钱的野心。」祝春说得倒是诚恳。  哦,这是个守财奴啊!可是能守到他这个境界,我也蛮佩服的。话又说回来,看祝春的言谈举止,不像是特别抠门的人。毕竟,主治医生在定治疗方案时都是见人下菜碟,而我们医院的治疗和住院费用一点儿不便宜。  祝春看我不相信,继续和我解释:「守财没那么难,只要不赌博、不嗑药就行,那是最害人的。像我,甚至连牌都不打、酒也不沾,平时最多好个吃而已。」  我一听笑了,刻意以打趣的口吻说道:「祝师傅这爱好真是吋啊,人就那么大点儿胃,能塞多少食物?消化系统里走一遭好歹两三天,连爱好都能帮你省钱。」  祝春也不觉得我在糗他,反而连连点头,说道:「你说得太对了。不过也没啥好的,你看现在吃的这幅样子,又丑又胖,你都认不出来我了!」  「不怕不怕,颜值低算什么。就您这身家,我敢肯定漂亮女人排着队要认识你呢……嗯,别说女的……男的也应该愿意排!」我难得遇到祝春这么实诚一个人,说话间也不由越来越放松。  「得啦,我这模样又丑又胖,还是个开车的,认识我还不是图我的钱。就我兜儿里这点儿份量,那还不得把我掏个底儿朝天啊……然后呢,还不是找下一个更肥的猪宰,或者一个年轻帅气的,总之我是家破人亡了……所以,我哪儿能满足得了那种女人的胃口,可得守住呢!」祝春也放开了,跟我说话越来越逗乐。  祝春不过奔四而已,竟然活得这么通透。  我调笑道:「你这么清心寡欲,到钟南山当个隐士最好,还做什么专车司机啊?」  「要是当隐士没门槛,我肯定去。可能么?现在到处都是职业骗子,我们平头老百姓,干啥不是被割韭菜、薅羊毛。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我能赚钱也是遇到好年头。现在,钱没了可再就赚不回来了。既然铁定被割、被薅,还不如呆在熟悉的地方。我就开车这点儿手艺,赚点儿钱应付日常开销挺好。平时有点儿事儿做,还能少点儿花里胡哨的心思。现在,我就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  我笑得前仰后合,笑过之后内心有一丝嫉妒。这么人间清醒的男人,怎么就让我擦肩而过?  「我前几天说你媳妇儿坏话,完全是为了让你做检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得把这话说清楚,不然误会可大了。  祝春连忙摆手,然后叹口气说:「不会不会,你真是说到我心里了。我儿子现在才上初中,我得给康康守住这点儿财产,将来才能帮衬住!你也看着了,我婆娘不是聪明的。我有两个小舅子,三天两头跟我婆娘要钱。我要真有个意外,那俩小舅子肯定跟我家安生不了,指不定最后我娃儿还能剩多少。」  这种故事在医院听过太多,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拍拍祝春的手,安慰道:「祝师傅,没问题的。我看了病历,重症支原体感染,就是大号肺炎,而且肺部感染已经在渐渐好转,过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祝春反手抓住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声说道:「其实你说会陪我做检查,我就改变主意了。不瞒你说,我是真害怕啊!」  祝春的反应太正常。得病的时候忧心忡忡,现在被证明虚惊一场,于是对医生感恩戴德,跟有了救命之恩一样。  「祝师傅,这跟我没关系,谢谢主治大夫就好。你也想开些,虽然这一个多月糟罪没错,可想想现在得到的,这点儿罪不算什么啦!」我没抽出手,表面上语气很平静,但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抑制的悸动。  两天后祝春出院,全家出动接他回家,远远看着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第二十一章我不信祝春是个好男人。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吧,祝春抱了一箱子苹果到医院送给我。  已经快过年了,温度也非常低。早上就有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飘落下来,越下越大,到了中午已经是密密麻麻地覆盖整个天空。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树枝、线缆和屋檐挂着冰棱子。糟糕的天气一点儿没有让出行的人减少,马路上依旧车流繁忙,人行道上有其他人踏出的脚印和车辙还好走一些。没有的,人们就只敢看着路高抬脚、缓慢踩,生怕摔上一跤。  医院已经接近饱和式运转,我早早是医院的全职牛马,全身心付出,所以这会儿医院是否人满为患对我的工作量基本没有影响,到了点儿就去补觉休息。  医院和旁边的一个小区合作,给医护人员提供两到三人间的公寓,我也和两个家在本市的医生凑起来租了一间。祝春探路本事挺大,找到当初住院时看他病房的护士。护士打电话给我,我赶紧把公寓地址告诉了祝春。这在平时根本不可能发生,祝春能找到我,一是因为护士知道他和我确实是旧识,二是他一身送货的打扮帮了忙。祝春怀里抱着不是包装精美的礼品,而是农贸批发市场最常见的纸箱子,所以没人觉得他打听医生住所有其他企图。  把祝春请进公寓前,我特地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察看妆容有没有清洗干净,头发和衣着是否整齐。屋里暖气非常足,所以我只穿了件棉绒衬衣和打底裤,到处严严实实遮着,也谈不上曲线毕露。而且因为睡眠不足,所以眼袋明显。总之跟美丽迷人不沾边,我对自己的样子有些失望,但也来不及补救了。  其实我也想多了,祝春进屋时,眼神根本没往我身上放。他一脸的震惊,更专注的是医生的生活待遇竟然这么差。  公寓里三个房间就三张床整整齐齐,其他稀稀拉拉的家具,显得屋子空空如也。我们只把这里当上班间隙休息的地方,所以从没想过装修,灯泡上甚至没个罩子。屋子里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还放着我吃剩的外卖盒和空饮料瓶。祝春满脸的心疼和怜悯,搞得我还挺尴尬,好像给医生这个高尚且高薪的工作丢了脸。  祝春本来说放下苹果就要走,我哪里能把他当快递小哥一样对待。赶紧从同屋那里又搬了个椅子,两个人才坐下来。祝春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又红又大的红富士,一边削皮一边和我夸这苹果有多好。他的朋友从陕西拉了一车到水果市场批发,他趁机顺了箱送给我。  「你们当医生呢,这生活条件……也太辛苦了吧!」他削下来一块苹果,刀尖戳着递到我跟前。  我看祝春照顾这么周到,也懒得伸手拿,嘴巴凑上去,直接咬着苹果吃到嘴里。苹果肉又脆又甜,而且还有一丝酸味。牙齿咬上去,清爽细腻,丰富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我不得不用手接着,渗出嘴唇的汁水才没掉到衣服上。  「太棒了,红富士真是名不虚传,祝师傅果然会吃。比我在超市买的强一百倍呢!」我给祝春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祝春很高兴,看着我咀嚼的嘴巴有一秒钟愣神,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闪烁欲望的光芒。他低头继续切苹果,这次递到我跟前的苹果肉,明显小了很多,再吃肯定不会漏出汁水。我这辈子从来没享受过这么贴心的照顾,心里一阵感慨。当年要是认识祝春后就抓紧和他亲近,说不定这个好男人就是我的了。如今错过,真是可惜。  看着祝春满脸的真诚,我承认,自己动了坏心眼儿。好男人错过了,但不是好男人的话,可能性就说不定了。祝春这个如此『人间清醒』的男人,是不是真能经得起诱惑呢?  我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脑袋又撑在手掌中,摆明让这个好男人一口一口喂。祝春明显手有些抖,但没有拒绝。一连喂了我两个苹果,才收起刀子。他又从兜儿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打开后抽出一张递给我。我举着手到他跟前,祝春愣了一下,到底拉住我的手,擦掉刚才掉到掌心的汁水。  「祝师傅,你太会照顾人了,你老婆孩子好幸福啊!」我说着,也抽出一张纸巾。  祝春看见我抓住他的手也要帮他擦,急忙缩手说自己来。我却使劲儿抓着不松开,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擦起来。我其实想学着电影的样子,直接嘴巴舔的,但又觉得太露骨了些,担心吓住老实巴交的祝师傅。  「阮……阮……」祝春说不出话来,但吐出来的两个字,还有眼里的疑惑和渴望是错不了的。  「啊呀,祝师傅,你骗人,明明还是记得当年的我嘛!」我给他擦完手,将纸巾扔到一边,朝着他身上靠了靠。祝春一直叫我阮医生,这会儿不小心换了称呼,还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时机套近乎。  「不是,就记得你那时候很漂亮、声音也甜,还特别有礼貌。这次再见到你,比以前还漂亮,而且还当上了医生。阮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祝春反手握住我。  「当年该是我谢祝师傅才对,这会儿趁机补上。」我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  记得那时被困在车里,曾淮生对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开。幸亏有祝师傅开车时帮我,才总算解了围。  祝春连连摇头:「有啥好谢的,你也别叫我祝师傅,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六七岁。」  「祝大哥!」我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另一只手搭到他的膝盖,手掌顺着膝盖往大腿滑动。常年当司机,又好吃,祝春的大腿粗壮膘肥,在我的手掌下略微发颤。  祝春清了清嗓子,说道:「阮阮……你这是干什么?」  「祝大哥,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吃的苹果,尤其外面还下着大雪,祝大哥对我真好!」我随着他的口气回应,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眼里渐渐泛起一层雾气。  我不知道怎么打破祝春的防线,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处心积虑,如此主动勾引有妇之夫,也绝对是最风骚的一次。  「阮阮,你不能……」祝春的呼吸变得沉重。  然而,他的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我高高的胸脯挪去。指尖隔着一层棉绒布料,终于触碰乳房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猛得窜上脊椎,直冲头顶。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  「我不能什么,祝大哥?」我仰头靠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换到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祝春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在我看来,我能做很多事儿。」我舔了舔他的肌肤,嘴唇来到他的耳边,湿润的舌尖舔着他的耳珠。  也许是言语太露骨,祝春倒吸一口气,但没有阻止我。我暗暗高兴,松开他的肉棒,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扣。祝春也许醒悟过来,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  「停下,阮阮!」他低吼道。  「但我想尝尝,祝大哥……在这里……就在这里……」我撅起了下唇呜咽着,既沙哑又充满诱惑。只希望这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能够穿透祝春的耳膜,狠狠捶向他的大脑。  祝春猛得站起来,和我拉开距离。他伸手捋捋头发,又使劲儿拽了拽。看得出来在努力使自己心跳平静,方法就是找事儿忙碌。祝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苹果皮,又拧了一块湿抹布,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甚至不敢看我一眼。祝春是个顾家爱老婆的好男人,内心深处,我对自己的行为厌恶至极,但与此同时,厌恶归厌恶,我仍然不断滋生的渴望,根本没办法打退堂鼓。  我也站起来,祝春吓了一跳,警觉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迈出步伐,他立刻后退。我撇了撇嘴,扭身走出厨房,回到自己小屋里。我没有错过离开时,祝春眼中闪出一丝失望。他八成以为我会走到他跟前,强行抱住他的身体吧。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正是中午,外面仍然下着大雪,落地窗外没有遮掩,晶莹的雪花将室内照得明亮异常。  我坐到床上,打开上衣的所有扣子,领口松松垮垮从肩膀滑落,但没有脱下来,而是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以及白色的胸罩。接着我脱下打底裤,脚跟蹬在床沿,两手撑在床板。内裤紧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诱人的暗色阴影。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裆部正对着大门口,等待着。希望我摆出来的这幅诱惑姿态,能够刺激祝春突破内心筑起的理智防线。  祝春把厨房收拾干净,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大声说他要离开了。我却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果然,祝春的身影出现在我的房门口。他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定住,眼睛睁得像盘子那么大,一眨不眨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祝大哥,如果你不打算照顾我,那我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我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祝春,手指在阴部上下抚弄,灵巧地抚摸着我的阴蒂。  祝春仍然没有动,我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住他。心里阵阵得意,快感也如约而至。祝春是个好男人,但也是男人,身体自然而然被女人吸引。我继续表演,手指加快速度,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祝春终于一点一点地靠近。我仰起头,挺起臀部,几乎骑着我的手指上,湿润的嫩逼在内裤裆部浸出一块清晰的淫渍。  「哦,祝大哥,求你了……我需要你……」我呻吟着,胸膛上下起伏。我刚才应该脱掉衬衫的,但又希望他能亲手帮我脱下来。  终于,一只手掌忽然勒住我的喉咙,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阮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祝春摇着头,手掌使劲儿将我按倒在床上,终于屈服于我的诱惑。  「我想要你,祝大哥,」我呜咽着,眯着眼睛凝视着他。  「你想要我这个又丑又胖的大老粗操你?喜欢逗我,拿我寻开心,对吧?」祝春问道,指尖继续在我的脖子上滑动。  我想说我本性淫荡,但他仍然掐着我的喉咙,限制我从嗓子里发出声音。  「干嘛不说话?自从我进门后,你好像就没管住过自己的嘴。」他松开我的脖子,敞开我的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  「祝大哥是大老粗么?粗人有粗物,阮阮喜欢祝大哥又大又粗!」说着,我的一只手抚摸到他的胯下。  祝春一激灵,也将文胸拨到我的下巴。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浑圆的乳房晃动了几下,顶端两粒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尖映入他的眼帘,展现一种惊心动魄的、赤裸裸的肉欲诱惑。  祝春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我的前胸,用力地揉捏挤压两个酸胀柔软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滑腻饱满的乳肉里。祝春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吼,手劲更加粗暴,力道之大,过一会儿肯定会留下青肿。  胸前传来的痛楚让我浑身发软,一阵阵强烈滚烫的电流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空虚的阴道,引起小腹痉挛般的悸动,嫩逼也不由一阵抽搐。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燃起火焰,心脏像乳房一样被祝春的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  「你说啊……我怎么就能入了你的眼?」祝春喘息着质问,声音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双手仍然尽情感受乳房诱人的弹性和重量,还有顶端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敏感地磨蹭、刮擦。  「我……我不知道……」我看着一双大手将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说!不管是什么……告诉我!」祝春仍不死心,继续追问。  「就是……就是觉得……祝大哥对我好……我也要对祝大哥好……祝大哥喜欢操我……我也会喜欢祝大哥……操我!」我下巴紧绷,微微张开唇瓣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哭腔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祝春低吼一声,显然被我直白的表达刺激到神经。他猛地俯身,一口含住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  「啊!祝大哥……轻点……吸……吸得好用力……」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饱满的乳肉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祝春贪婪地吮吸啃咬着一边乳房,大手仍然用力揉搓挤压另一边饱满的乳肉。忽然,他直起身体,吐出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房,伸手摸向皮带,一手解开脱了下来。  「所以,阮阮很饥渴,想让祝大哥喂饱?」他将长裤褪到脚下,一只手揉着裆部。  现在是祝春在逗我,拿我寻开心。我应该保持一张更严肃的扑克脸,但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兴奋。我咬着嘴唇,不想马上回答他。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出格的一次勾引,我倒要看看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不能因为说错话搞砸……我宁愿用嘴做点别的事。  「既然做,阮阮,我就不客气了。」祝春脱掉内裤,巨大的肉棒弹出来。  我毫无廉耻盯着,祝春的肉棒不是很长,但又粗又壮、硬得发烫。整个棒身的颜色深红,龟头圆润、青筋虬结,散发出一股温热咸腥的味道。他握住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不停撸动自慰,直到龟头上流淌出一滴前列腺液,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我心跳加快、口水直流,凑上前想要抓住肉棒。祝春却一手按住我,撸动更加快速。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他要我眼睁睁看着、只能看。我的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开合,努力找到合适的词让他放开我。  「求求你,祝大哥,给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恳求道,几乎快要哭了。  「我就知道你会听我的。」他哈哈笑起来。  祝春松开肉棒却没有凑近我,而是推我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脸庞凑近我的阴阜,垂涎欲滴。  温暖的呼吸拂过我亢奋的身躯,阴蒂一阵悸动,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祝春一把抓住大大地分开。他拨开我的内裤裆部,那里早已一片湿热泥泞,白皙柔软的阴唇被淫液浸得水光发亮,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随着我的呼吸和情动而不断翕合。祝春的舌头毫不犹豫在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双腿放松,瘫软在他手下,完全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  「就这一次,」祝春不知道是在说给我听,还是他自己。然后一头扎进我的双腿之间,从屁股舔到阴蒂。充血的阴蒂在他的舌尖轻轻跳动,祝春含进嘴里吮吸着,更多的血液涌上心头。  我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停扭动,喃喃道:「哦,祝大哥,太舒服了。我喜欢,喜欢你吸我那儿。」  祝春一根手指抚摸着阴唇,挑逗着穴口。他的唾液和我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和欲望一起四处扩散。  「喜欢这个么?」祝春的一根手指插进小逼里,同时另一只手按压我的腹部,将我牢牢地控制住。  「啊啊啊,还要,还要……祝大哥的手指……手指在里面……好深……抠到……那处……啊!」我仰起头,音调突然陡升,哭喊起来。  祝春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一步扩张,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我呜咽着不停摇摆,感觉到他向上弯曲手指,找到那个能让我疯狂的敏感点,然后猛烈攻击。嫩逼裹住手指不停跳动,我失去控制,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被祝春强行分开。强烈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酸麻,释放出阵阵强烈的高潮。  「操,阮阮,你高潮的反应太大了!」祝春在我身上喊了句。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滑的淫液。祝春没有犹豫,当着我的面,将手指上的汁液舔了干净。  「啊呀,祝大哥,还不是因为人家想要你嘛,你还不信!」我害羞地说道。  祝春坐直身体,肉棒像祭品一样挺立在我面前。我还在迎接高潮带给我的冲劲儿中,根本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双眼圆睁。欲望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阮阮想要的吗?男人的大鸡巴?」祝春扶着硬挺的肉棒,在我的下巴轻轻拍打。  「人家不想要其他男人的,只想要祝大哥的!」我起身坐起来,将移了位的衬衫和文胸随手丢到床边,白色的内裤褪到膝盖弯,然后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落到文胸旁边。  我在祝春面前像祭品一样伸展不着寸缕的胴体,缓缓向他接近,又用力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索求:「看,祝大哥,阮阮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想要你,要祝大哥的鸡巴……」  祝春没有反对,只是嘶嘶吸气,咒骂一句:「妈的。」  我放下心来,抓住他的肉棒没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慢慢向上舔弄,一直到龟头顶部。灵活的舌头挑动并轻触龟头边缘,而不是整支含住,直到整个龟头被唾液润湿。这才含住龟头,一边舔一边用力吸。全部吞入口中后,我稍稍调整位置,使得龟头刚好卡在喉咙,嘴唇紧裹肉棒底部。够不着的地方则用一只手圈住,另一只手则裹住睾丸。  做好准备后,我开始缓慢摇摆头部。退后时微微张开嘴巴吸入空气,直到棒身暴露,只留龟头在口中。继而前进,将嘴唇裹紧,将受了凉气的棒身再次纳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中。祝春显然很喜欢冷热交替的感觉,在我的反复动作下,肉棒一蹦一蹦地跳跃。我的拇指和食指围绕捏住肉棒的底端,朝下稍稍用力,而捧着睾丸的掌心也温柔地挤压,脑袋更加快速地摇摆。  就在我以为祝春快要在我嘴里口爆时,他抓住我的脑袋,猛得抽出肉棒。我还没来及擦掉从口中溢出来的口水,他的双手用力掐住纤细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拖近,然后翻身摁在身下。  「阮阮,我可等不急了!」祝春直起身,抬高我的臀部。滚烫粗硬的肉棒靠近,直到饱胀的龟头抵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我摇晃屁股,无言地告诉他准备好了。  「说话,告诉我你想要。」  「祝大哥,别折磨我了……我想要,阮阮想要……祝大哥的大鸡巴……进来……用鸡巴……填满阮阮的……嫩逼。」我喘着粗气,努力寻找粗鄙的词语。  直白的渴望像最烈的助燃剂,点燃祝春体内狂暴的欲火。他无需继续忍耐,一双大手握着两只浑圆的乳房,把我固定在床上,肉棒经过我的穴口,尽根侵入最深处。两个人都大叫一声,然后生生定住身体。祝春的肉棒满满填充着嫩逼,我在一呼一吸中急切地感受着他的形状。只想牢牢裹住,再也不放他出去。  「操!阮阮,你喜欢这样,是吧?小逼夹得我真爽啊!」祝春低吼了一句。  他开始摇摆胯部狠命抽送,耻部和饱满的阴阜相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身下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再加上祝春的嗷嗷吼叫,那种刺激无法形容。我在他身下承接一次又一次侵入,双眼迷离涣散,娇媚的喘息声愈发悦耳撩人,高潮就像坐火箭一样直达云霄。  「宝贝儿……阮阮,我要射了!」祝春的抽插乱了节奏,越来越紧迫。  「嗯,射吧,祝大哥,射进来,没事儿的!」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嫩逼贪恋地吸吮,小腹积攒的压力也随之增强。  祝春环住我的腰,猛地插入嫩逼深处,贯穿我的身体。我舒爽地惊声尖叫,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他随之跟着释放喷发。  两个人不停喘息,直到身体变得松弛。又过一会儿,我们终于放开彼此,回到现实。  因为要赶回去上班,我只能简单清洗。穿衣服的时候,祝春还在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尤其对两个乳房恋恋不舍。我一直让他揉捏,直到要出门时才最后将文胸归位,扣好扣子。祝春拉住我的手,与我的手指交织在一起,给我一个暖心的拥抱。  就这么一会儿,又感觉他的胯部硬邦邦的。我拍拍他的后背,乖巧地问道:「祝大哥,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很淫荡啊?」  祝春皱起眉头,在我屁股上拧了一下,责怪道:「别这么说?你在我眼里,就像亲妹子一样。」  这个比喻可太差劲了,我咯咯笑起来,他也知道这么说很不妥当,黝黑的脸竟然微微显出红晕。他挠了挠头,尴尬地说:「我嘴笨,不会说话……」  我抱抱他表示一点儿不介意,说道:「祝大哥,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会闭紧嘴巴,你也不准说出去啊!」  今天完全是我在勾引祝春,他需要放心,他的过错不会毁了生活。男人都这样,玩可以,但绝不要承担责任和后果。祝春是个好男人……好吧,因为我的原因,现在也没那么好了……所以,我得为他负责,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以抛之脑后。  没想到,祝春并没有打算从我生活里消失。  当天晚上,薛梓平和我在家正吃着饭,祝春带着老婆和他儿子祝传康登门拜访。我吓了一跳,竟然有种老师家访的感觉。不知道这个真正的家,能不能入祝春的眼。餐桌上的外卖盒子是藏不起来了,不过我们家的茶质量很高。  我倒不怕祝春在我老公跟前胡说八道,或者露出对我仰慕垂涎的神色。真要这样,可就小瞧祝春了。能给曾淮生当司机,哪里会是个没心没肺、简单直接的人。  他大大方方跟薛梓平介绍自己,听薛梓平提到我不会开车,更是殷勤地留下手机号码,号称如果我们需要车,将会随叫随到。祝春给薛梓平的印象就是我们曾经是旧识,住院的时候发现我是医生,因此趁机拉近关系。这种事儿太稀疏平常,薛梓平也特给我面子,夸我医术高明、前途光明。对我更是温柔宠爱之极,满满的爱意。他在外人面前,从来如此。  祝春一家三口呆了十分钟,临走还让祝传康又搬了箱红富士留给我们。按祝春的说法这次来就是认门。以后每年都有那么几次,祝传康会给我们送苹果、梨、桃子各种水果。祝传康这孩子跟他爸挺像,乍一看平常普通,相处之后还是平常普通,根本留不下任何印象。真的得非常熟悉之后,才能发现他们身上蕴藏的巨大能量。  送走祝春一家人后,我们俩把这事儿抛到脑后。我都到晚上要睡觉时,才注意到衣服口袋里多了张银行卡,密码写在银行卡的背面。一定是祝春瞅着我们不注意,悄悄塞进口袋的。我想起临走时,祝春说阮医生工作辛苦,要吃好住舒服的话,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客套寒暄。  第二天,我找了个提款机,看到里面的钱,竟然有五个八!祝春对我倒是大方,后来祝传康结婚,我新开了一张卡将钱倒里面,把这笔钱给小伙子当了结婚礼物。